醉客贪欢

墙头众多的吃粮群众。

就是一个脑洞。
异形契约里,那只异形宝宝一口咬掉了Walter的手,这能不能算是……“吃手手”。
这么一想就觉得好可爱啊……吃手手的异形宝宝什么的。
占tag致歉

你霉那首歌太洗脑,暗搓搓截了张图稍微改了改。扔完图捂着脖子就跑,刺激,刺激。

【摇滚莫扎特】【萨莫萨】太阳、玫瑰和约会

*现代AU,私设有(虽然对剧情没太大影响)
*角色死亡预警
*刀!刀!刀!
*公民们,玫瑰情人节快乐=)

萨列里细细整理好衣装,深呼吸一下,推门出去,不忘回头锁上了门。
今天他同莫扎特有一场约会。

天气并不好,厚重的云层遮住了太阳,街上灰蒙蒙的。
萨列里想起他与莫扎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阴郁的天色。随后,他的小太阳拨开了乌云,闯进了他的视线、他的心里。

那天明明只是一个寻常的日子。萨列里为了一个编曲上的问题沉思着低头走进剧院,熟稔地拐进后台。
“大师——萨列里大师!”
萨列里猛的抬头,险些被晃花了眼。那是怎样一个青年啊,金灿灿的星星配饰挂的到处都是,连眼睛旁边都夸张地涂抹上金粉,浓重的妆容盖在脸上……总而言之,是个看起来耀眼得过了头的家伙。但唯有一点不可否认:他的耀眼并不惹人生厌,相反,那是一种可以驱散一切阴霾的光芒。
萨列里盯着对方看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这是极不礼貌的。他垂下眼帘轻咳一声,装模作样整理领花来掩饰他的失态。
“您是……?”
“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为您效劳!”
不知名的耀眼青年——现在该叫他莫扎特了——冲萨列里行了一个极尽浮夸的礼,抬起头眨着眼笑得灿烂。
就在这几秒里,萨列里已有一种隐约的预感:这个尚属初见的人,或许就是他的太阳了吧。

萨列里走进一间花店,馥郁芬芳扑面而来,耳畔是清脆的风铃声。花店的姑娘正为一盆吊兰浇水,听见声响就转过头来看他,略一打量便好像知道了萨列里是来做什么的。她提高了声音,快活地喊道:“先生,来一束玫瑰吗?”
“好,请……”
红玫瑰会不会太热烈了?萨列里犹豫了一下。
“请给我一束白玫瑰,谢谢。”
花店的姑娘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仔细挑出十一支最娇嫩最明艳的白玫瑰,绑上了漂亮的绸带。
萨列里接过花束忍不住微笑起来,又害羞似的低下头用花束挡了挡表情。

莫扎特也曾给萨列里送过玫瑰,不止一次——也许有几十次吧,或者几百次,谁能数得清呢?每次的数目也不一定,有时只是他藏在背后的那一枝,有时则是满满当当抱在怀里的一大捧。唯一的共同点,它们都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萨列里头一回收到玫瑰时,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莫扎特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请收回它们吧,我不能接受。”
这倒是情有可原。任凭哪位男士都很难接受这些玫瑰……这些在地上被摆成巨大的心形、中间还装点着蜡烛的玫瑰。
莫扎特没说什么,只是笑嘻嘻地扑进他的大师的怀里,用一个吻在他们间达成了共识。

萨列里捧着白玫瑰拐过最后一个街角,莫扎特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他如初见那般灿烂地笑着。在这样一个阴天里,莫扎特就是地上的小太阳。
“嗯,我来了。”
萨列里自言自语了一句,走过去蹲下身,把那捧玫瑰放在冰冷的墓碑前,又吻了吻小太阳的额头。
“情人节快乐,沃尔夫冈。”
相片中的莫扎特依然微笑着。

看到又有新的小圣美照忍不住也分享几张调色……!
啊,赞美大天使!他太美了——

一个调色练习,用手机自带的功能调成这样我真的已经尽力了。表白大天使。(虽然方式有点奇怪……)
“自由就是这么死的,在雷霆般的掌声里……”

【德扎+一粒沙】他曾是一位主教

***注意!***
*乌豆死神私设,ooc算我的
*包含主教扎暗示
*Der Tod第一人称视角
*可能是刀


他曾是一位主教。

1812年5月20日。我记得这个日子,因为在这一天我接走了一个奇特的人。一个老人,一个曾经身居高位的退隐者,一个孤独的人。
一个灵魂,年轻或是年老、痛苦或是欢愉,对我来说没有太大区别。我接手过的灵魂不计其数,哪怕他(或她)生前是个皇帝,死后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可是这个人太过特殊,在他之前我已有近21年不曾见过这样特别的人了。上一次?啊,那是个音乐家,年纪轻轻就为自己谱了安魂曲。

我走到他身前,用着二三十年前的习惯向他行礼。毕竟像他这样的人,多少总是会怀念官高位显的年岁,换言之,我这样做能为带走他的灵魂博得少许便利。
他原本是沉寂着的,近乎木然。将近八十年的时光足以把一个婴儿变成漠然痴呆的老者,这种事并不少见。可他看着我,盯着我的动作,继而注视我的脸——紧接着,生命的火光重新在他的眼中燃起,炽热得几乎令我怀疑自己记错了时间。
那分明是个垂暮老人,此刻他的眼睛却仍在壮年,好像不曾老去,好像先前的呆滞只是我的错觉。

“时间到了,”短暂的错愕之后我才想起应告知于他,“您该随我走了。”
他忽然快步上前抓住了我的胳膊,力道之大哪怕是死神也不免感到疼痛。时间没能夺走他的体格,我只能抬起头仰视他。他在微笑,我从未见过哪一种笑容能够把这么多这么复杂这么沉重的情绪尽数包含进去。我不得不承认:我再一次被这个凡人震惊了。
下一秒,在我还未来得及仔细分辨那些感情之前,他已给予我一个拥抱,得偿所愿似的主动索取了死亡之吻。“得偿所愿”——我找不到更好的词,因为他简直像是已经苦苦等候了许多年。
苍老的唇干枯而苦涩,并没有多好的触感。他的身躯在拥抱中逐渐冰冷,他的火焰终于燃尽了。透过他黯淡下去的眼眸,我知晓了自己在他眼中的模样:这张脸我也同样记忆犹新,正是多年前的冬天里去世的那位音乐家。

我把他的身体放在床榻上,使得他仿佛只是安眠半晌。我重新看向他的眼睑。哪怕明知那不可能,我却总以为不久前那双眼瞳深处的光芒随时会再次绽放。我刚刚接走的真的是个老人吗?还是一位被困在这年迈的身躯中、固执地停留在过去的迷途者?
总而言之,那着实是个独特的灵魂。时至今日,我还能清楚地记得:他的名字是Hieronymus Colloredo,他曾是一位主教。

现代校园AU,一个看图说话的ER小段子,图梗来自@球 ,高声赞美这位太太。

格朗泰尔——喜欢自称“大写的R”、爱好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偶尔也会在画布上涂抹几笔颜料,是个在读大学生,和其他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这也就意味着,他还是得应付考试啊学分啊之类的琐碎问题。
大写的R痛恨图书馆。一列列的书架简直能高到屋顶上去,一排排的书籍摆在那里也不知放了多少年。这里的空气永远是寂静且沉闷的,远远比不上酒吧里的快活。大写的R不喜欢这里,一点也不。
若不是为了借阅一本市面上极难买到的高价专业参考书,格朗泰尔的整个大学生涯恐怕都是与图书馆无缘的了。
闲散惯了的格朗泰尔在图书馆门口灌下酒瓶里的最后一口液体(当然啦,毕竟馆内禁止饮食),满不在乎地顶着图书管理员大妈的严厉目光溜达进书架中间,耳机里还放着流行乐,慢慢吞吞地找寻着需要的那本书,丝毫没有时值黄昏即将闭馆的紧迫感。
A,B,C……不对,后一排……C,D,E……
终于,在耐心耗尽空手而归、或是因为闭馆而被赶出去之前,格朗泰尔找到了他要的那本。
依旧是漫不经心地,他从书架上取下那本书,目光随意地四处飘着。紧接着他顿住了,好像是见到了美杜莎的蛇眼、化为一尊石雕似的,动弹不得。
透过书本之间的空档,格朗泰尔看见书架对面走过了一个人。
那真的是一个人吗?格朗泰尔恍惚间想道,那分明是太阳神阿波罗吧。
夕阳的余韵在整个图书馆里笼罩上一层温暖的橙红,不知名的青年(“阿波罗”,格朗泰尔固执地认为)的发丝也被镀上暖金,看起来像是他的金发在发光一样。
漫步在书架间的神衹没有觉察到凡人的窥探,只是低垂着他的头颅阅读手中的书籍。
格朗泰尔忽然觉得耳机中的歌声有些吵闹了,这样的时刻里任何声音都是对“阿波罗”的亵渎。于是他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摘下耳机,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屏息到现在。
一直到那青年的身影消失在书籍后面,格朗泰尔才收回了他的视线。

一辆毒车。法扎,萨莫。骰输产物。
有毒,有毒,有毒。
直接走微博↓
https://m.weibo.cn/3279678174/4098409025120174

写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打tag……
凑合着看吧……

顺便后排问问手机lofter怎么发链接?

【摇滚莫扎特】【萨莫萨】愚人节的恶作剧

*我不拥有角色,我只拥有他们的ooc。
*请注意,这似乎是一把刀。
*关于梗:根据约定俗成的规矩,愚人节的恶作剧只能在中午十二点之前进行。

四月一日零点,座钟的钟摆刚刚结束它的第十二次周期运动,沉闷的余韵还没完全消失在空气里,萨列里被另一种声响惊醒了。
雕花的木头门板其实并没有太好的隔音作用,况且眼下也没有白日里乱七八糟的嘈杂喧嚣,因而透过房门传来的欢快的钢琴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音符跳动着。就像星光,它们仿佛闪烁着灿金,绵连成片,交织出地上的星空。这光芒浓缩到小小的客厅里,从门缝中透出一道金色落在萨列里的枕边。
唯一的问题似乎只是,这绝美的旋律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刻,也不应该不请自来地出现在乐师长的客厅里。弹琴的人显然毫不在意乐声对旁人的惊扰,他自得其乐地继续着演奏,还不时加上几串花里胡哨的装饰音。

“莫扎特阁下。”等到一曲完毕,萨列里已经简单地穿戴好,站在琴边注视多时了。“您是怎么进来的?”
莫扎特没有等来半句评语,显得有点沮丧;他抓了几下头发,鬓角的那撮卷毛一晃一晃的。随即他指了指一边的窗口,语气轻松得好像半夜溜进别人家里弹琴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似的:“您看,定是您的女仆也在恶作剧了。”
没错,窗户开着,晚风正静静地吹拂轻纱质的窗帘。萨列里只能猜想这是偶然的(或者说,极其罕见的)粗心大意,这回倒正巧为对方提供了方便。
萨列里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那么,您的恶作剧完成了吗?”
“怎么可能!”莫扎特,容易情绪激动的小天才,从琴凳上一跃而起,简直像是他屁股底下的软垫突然变成了针毡。他微微鼓起腮帮子,显得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却也掩不住眼底的顽皮笑意:“不到今天中午十二点,我的恶作剧是不会结束的!”他煞有介事地宣布道,向萨列里——他唯一的“观众”——行了个礼,手腕翻出无数花样。“萨列里大师,您就等着瞧吧。”
萨列里对此不置可否,但等到他在早晨正式起床后,他便不得不承认: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果然是言而有信的。

短短几个小时里,维也纳的宫廷乐师长经历的恶作剧竟比他在此之前的全部人生中加起来的次数都要多。
当萨列里穿过长廊,打算去看看乐队把新的曲目排演的如何了,任何一个转角都可能成为一只惊吓盒子。莫扎特会从后面蹦出来大叫一声,然后满意地审视萨列里停顿住的脚步和僵硬的面容,确认恶作剧圆满成功之后大笑着跑开……准备他的下一个玩笑。
有那么几分钟,萨列里听见佣人们在他身后窃窃私语,声音里满是疑惑。直到他无意中望向一面打磨得平整发亮的玻璃,这才明白莫扎特已经在他未曾察觉的时候偷偷扯松了他的领花。一向衣装整齐的大师,戴着松松垮垮的领花,这倒着实是件值得议论的事了。
甚至就连萨列里吃甜点放松的时间里,精力旺盛的小天才仍然不打算放过他。莫扎特蹑手蹑脚地从背后靠近萨列里,偷拿了一只上头挤满了奶油的小蛋糕就往萨列里的胡子上抹。萨列里极少这样狼狈不堪,他能忍住没向莫扎特发火的原因大约只有一个:今天是愚人节,在中午十二点之前,任何恶作剧都是合理的。

终于,萨列里忍不住出声制止了莫扎特:“请住手。您在做什么?”
罪魁祸首连作案工具——羽毛笔——都没有放下,反倒一脸无辜地抬头望着这半天里饱受骚扰的受害者:“如您所见,大师。”
他手中拿着的是萨列里新作的乐谱。可怜的羊皮纸,墨迹还未干透就被取来用作了恶作剧。
萨列里紧紧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了,只是盯着莫扎特。莫扎特被看得心虚,只好磨磨蹭蹭地归还了琴谱。
几个小节里的和弦被修改了。萨列里不得不承认,哪怕只是一些微小的修改,现在的曲调较之先前的也确实美妙了许多。
当然,改动并不止这些:莫扎特在纸张上看着太过空白的地方添上了不计其数的小星星,把整张乐谱画得像是一份星图。
可怜的乐师长,这份曲谱得重新抄写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愚人节的正午十二点还没到呢,恶作剧才是现在的主旋律。

愚人节的恶作剧,多么美好的“痛苦”。被捉弄的尴尬之后,紧随着的正是欢笑;若时间能停在某一刻,那该是多么美妙。

“十二点就快到了,大师。”顽劣成性的小天才终于堪堪收起几分没心没肺的笑容,“过了十二点,我就不能再继续恶作剧啦。”
萨列里低头看了看怀表。“还有半分钟。”他说。
可是区区半分钟还能来得及做些什么呢?时间太短了。
莫扎特却忽然高兴起来,他的脑袋里总是装满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点子。几乎是扑过去一样,这束有实体的阳光猛的撞进一身黑衣的凡人的怀抱里,紧紧拥住了这幅身躯——
萨列里错愕地微微睁大了双眼。温软的触感压上他的嘴唇,太阳的气息萦绕在他身边:是的,莫扎特正在亲吻萨列里。

“再见啦,亲爱的安东尼奥。”
莫扎特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他退开一步,主动结束了这个短暂的拥抱。
年轻的音乐家或许同时也带走了年长者的一点体温,因为萨列里发觉自己的心口泛起了极其轻微的一点凉意。
钟声开始缓缓敲响。正午的太阳下,莫扎特的身形看起来竟飘忽得近乎透明。
“我们终将再会。”他轻声说道。

持续半日的奇迹终于谢幕,就像午夜的辛德瑞拉失去了魔法的祝福。
来自天上的阳光依然倾洒在大地上;来自地上的阳光消散了。
1792年的初春,维也纳的天气与以往的千千万万个春天别无二致,只是愚人节的恶作剧已经结束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