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客贪欢

墙头众多的吃粮群众。

【乔西乔/四部时间线】上了年纪记性不好

*预警:标题欢乐(?),实则是刀。


JOJO步入老年之后,听力越来越差了。

西撒·齐贝林暗自腹诽着,再一次拖着长腔、提高了些许音量喊着:“JOJO!你又把我的肥皂扔到哪里去了?”

年逾古稀的乔瑟夫·乔斯达拄着拐杖佝偻着背,歪了歪脑袋,半晌才刚回过神似的问了一句:“西撒?”

“什么嘛,完全没有在听啊……”西撒烦闷地抓乱了一头金发,脑侧几十年没变过的羽毛发饰像是扑扇翅膀一样上下晃动。他咂了下嘴,“算了,我自己去找。”

毕竟自己还大着对方两岁,连JOJO都已经是九十上下的人了,在记性差这方面两个人也是半斤八两吧。


“JOJO,新上映的电影要不要一起去看?不过好像是这个系列的第六部,我还没看过前作……”

“JOJO,附近新开了一家意大利餐厅,听说味道很正宗,下次去尝尝他们的墨鱼面怎么样?”

“我的发带呢,JOJO?是你擅自拿去洗了吗?”

“JOJO——”

乔瑟夫·乔斯达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西撒竟变得比十八岁时的自己更聒噪。


吵吵闹闹的日子过得飞快,两人都悄悄企盼着这样的生活能持续得久一点,离寿命的尽头再远一点。家里的佣人们算是见怪不怪了,当他们交谈时总会自觉退下,给这两位老友留出私人空间。

从日本回来之后,西撒注意到乔瑟夫不时的突兀沉默。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乔瑟夫的肩膀。


“西撒,明天我打算去扫墓。”乔瑟夫突然说道。


第二天却是个大雨的天气。西撒和乔瑟夫并排走在墓园里,撑伞的只是乔瑟夫一个人。

他们在一块已经有些年头的古旧墓碑前停下了脚步。西撒低头看着墓碑上的字,张了张嘴,最终沉默下来。

『西撒·A·齐贝林』——石碑上整整齐齐地刻着这个名字。

西撒的记性其实并不算差。他忘记的事情不多,只有一件事而已。

他忘记自己在二十岁时就已经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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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见,这是一个逆向的“黏着系15年(70年?)”小故事,由本人今早做的梦润色改编而成……不愧是我的梦,轻易就捅了我一大刀(……)

本篇里西撒当然不可能毫无察觉自己已死的事实,他只是不愿承认。那么,这之后西撒会怎样做呢?我猜想他还会留在二乔身边吧,最后带着老朋友一起上天堂。

感谢阅读!


【JOJO承花承】花吐症

只是咳嗽咳出的一个恶俗的吐花症承花承无差短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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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埃及的路上,花京院开始咳嗽。起初他以为是风寒,直到他发现自己咳出一些小小的花瓣。花京院认出那是一种在日本不算少见、却在东南亚和北非几乎见不到的小花,同时也明白自己得了花吐症。他把每次咳出的花瓣都小心藏好,等到夜晚独处时才偷偷扔掉。

花京院当然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谁。以沉默注视向黑暗中、用澎湃的急如雨点的拳头击溃邪恶,正如塔罗牌上所写,如星辰般耀眼的那人。他是花京院有生以来的第一位朋友,向来谨慎的花京院断然是不舍得向对方摊牌的。花京院不能确认空条承太郎的心意,比起冒失行动可能带来的灾难性后果,他宁愿选择就这样慢慢病死也不想失去这位友人。

沙漠的夜晚寒冷又干燥,这一天花京院终于吐出了一朵完整的花,这也意味着他离病死没有太远就。捏着这朵花,花京院坐在篝火边冷静思考着对策……就在这时,身边的承太郎醒了。

花京院第一反应是想藏起手中的花,又意识到承太郎未必会注意这些小事,动作也因此停顿了两秒——足够让承太郎看见那朵花了。令花京院惊讶地,承太郎从刚睡醒的迟钝状态中猛地清醒了,一反平日里的冷静睁大眼睛,近乎慌乱地解释着“花京院,我——”

紧接着,承太郎剧烈咳嗽起来。等到他停下时,两人都清楚地看见了承太郎手心里的东西。

那是一朵完整的,与花京院吐出的几乎相同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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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我也不知道,HE还是BE就看DIO的了👌

半夜看着竹鼠视频想到的一个傻屌梗:
看过竹鼠视频的漂亮600(赛门或丹尼尔都行,只要是PL600),面对他人“你真漂亮”的真诚赞美,作出了“不要吃我!!”的惊恐过激反应。…

【康汉康】52不会刨根问底

#前提简要:异常仿生人51号康纳在圣渥教堂遭到了报废,52号拎着狙击器材走上了天台。
#存在少许不合理私设。
#51康/汉克cp向提及,斜线无意义。

  52在天台架设好狙击枪,只等扣下扳机,它的任务就完成了。指令清晰明确,「杀死马库斯」。
  马库斯。异常仿生人首领。RK200型号原型机。
  52从它的前任机型继承了全部记忆。至少,绝大部分。它能看到马库斯把枪口指向51的头颅时的视觉数据记录,也知道51在最后一刻“想”着的是什么。
  “汉克”。望着漆黑的枪口,51的处理器里却塞满了安德森副队长的相关信息。
  这很不合理,52确信。51成为了异常仿生人,而52将这段记忆判定为冗余数据。「与任务无关」。52如此判断。
  因此,52不会主动思考这件事的逻辑性——52不会刨根问底。

  汉克登上天台,看见“他的搭档康纳”用枪指着异常仿生人的唯一希望。汉克不知道“他的康纳”已经死去,他面对的是一台全然陌生的机器。
  “你的感情是虚假的!”他愤怒地大叫,仿佛受了极大的欺骗。
  52面不改色。它只是一台机器,机器没有任何感情。

  ——不是这样的。

  从数据库的某处传来了一道微弱的信息流。他稍纵即逝,却依然坚定地想把自己传递出去。
  ——不是这样的,汉克。
  52如果能感到困惑,此刻想必会皱起眉头。但它不会,所以它只是删除了这段数据,并开始彻底清理记忆库中的无用信息。

  “抉择的时候到了,康纳。”汉克张开双臂,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样,“你想怎么做?”
  ——不要杀他。救他。救汉克。
  52忽略了他。
  「汉克有自杀倾向」,数据库中的相关信息提醒了52。它得出了结论,用死亡威胁安德森副队长的成功率极低。
  52只关心它的任务,它决定除掉妨碍因素——以一种最为彻底的方式。
  52松开手的刹那,那道不断产生的信息戛然而止,好像他和汉克一起死去了一样。52并不在乎这些。「与任务无关」,它作出判断,哪怕直到RK800被崭新的RK900型号取代为止,它再也没有收到过下一条信息。

  52不会刨根问底。

随手一截,随手配字,大概是马康马无差,可随意取用。

就是一个脑洞。
异形契约里,那只异形宝宝一口咬掉了Walter的手,这能不能算是……“吃手手”。
这么一想就觉得好可爱啊……吃手手的异形宝宝什么的。
占tag致歉

你霉那首歌太洗脑,暗搓搓截了张图稍微改了改。扔完图捂着脖子就跑,刺激,刺激。

【摇滚莫扎特】【萨莫萨】太阳、玫瑰和约会

*现代AU,私设有(虽然对剧情没太大影响)
*角色死亡预警
*刀!刀!刀!
*公民们,玫瑰情人节快乐=)

萨列里细细整理好衣装,深呼吸一下,推门出去,不忘回头锁上了门。
今天他同莫扎特有一场约会。

天气并不好,厚重的云层遮住了太阳,街上灰蒙蒙的。
萨列里想起他与莫扎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阴郁的天色。随后,他的小太阳拨开了乌云,闯进了他的视线、他的心里。

那天明明只是一个寻常的日子。萨列里为了一个编曲上的问题沉思着低头走进剧院,熟稔地拐进后台。
“大师——萨列里大师!”
萨列里猛的抬头,险些被晃花了眼。那是怎样一个青年啊,金灿灿的星星配饰挂的到处都是,连眼睛旁边都夸张地涂抹上金粉,浓重的妆容盖在脸上……总而言之,是个看起来耀眼得过了头的家伙。但唯有一点不可否认:他的耀眼并不惹人生厌,相反,那是一种可以驱散一切阴霾的光芒。
萨列里盯着对方看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这是极不礼貌的。他垂下眼帘轻咳一声,装模作样整理领花来掩饰他的失态。
“您是……?”
“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为您效劳!”
不知名的耀眼青年——现在该叫他莫扎特了——冲萨列里行了一个极尽浮夸的礼,抬起头眨着眼笑得灿烂。
就在这几秒里,萨列里已有一种隐约的预感:这个尚属初见的人,或许就是他的太阳了吧。

萨列里走进一间花店,馥郁芬芳扑面而来,耳畔是清脆的风铃声。花店的姑娘正为一盆吊兰浇水,听见声响就转过头来看他,略一打量便好像知道了萨列里是来做什么的。她提高了声音,快活地喊道:“先生,来一束玫瑰吗?”
“好,请……”
红玫瑰会不会太热烈了?萨列里犹豫了一下。
“请给我一束白玫瑰,谢谢。”
花店的姑娘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仔细挑出十一支最娇嫩最明艳的白玫瑰,绑上了漂亮的绸带。
萨列里接过花束忍不住微笑起来,又害羞似的低下头用花束挡了挡表情。

莫扎特也曾给萨列里送过玫瑰,不止一次——也许有几十次吧,或者几百次,谁能数得清呢?每次的数目也不一定,有时只是他藏在背后的那一枝,有时则是满满当当抱在怀里的一大捧。唯一的共同点,它们都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萨列里头一回收到玫瑰时,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莫扎特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请收回它们吧,我不能接受。”
这倒是情有可原。任凭哪位男士都很难接受这些玫瑰……这些在地上被摆成巨大的心形、中间还装点着蜡烛的玫瑰。
莫扎特没说什么,只是笑嘻嘻地扑进他的大师的怀里,用一个吻在他们间达成了共识。

萨列里捧着白玫瑰拐过最后一个街角,莫扎特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他如初见那般灿烂地笑着。在这样一个阴天里,莫扎特就是地上的小太阳。
“嗯,我来了。”
萨列里自言自语了一句,走过去蹲下身,把那捧玫瑰放在冰冷的墓碑前,又吻了吻小太阳的额头。
“情人节快乐,沃尔夫冈。”
相片中的莫扎特依然微笑着。

看到又有新的小圣美照忍不住也分享几张调色……!
啊,赞美大天使!他太美了——

一个调色练习,用手机自带的功能调成这样我真的已经尽力了。表白大天使。(虽然方式有点奇怪……)
“自由就是这么死的,在雷霆般的掌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