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客贪欢

墙头众多的吃粮群众。

半夜看着竹鼠视频想到的一个傻屌梗:
看过竹鼠视频的漂亮600(赛门或丹尼尔都行,只要是PL600),面对他人“你真漂亮”的真诚赞美,作出了“不要吃我!!”的惊恐过激反应。…

【康汉康】52不会刨根问底

#前提简要:异常仿生人51号康纳在圣渥教堂遭到了报废,52号拎着狙击器材走上了天台。
#存在少许不合理私设。
#51康/汉克cp向提及,斜线无意义。

  52在天台架设好狙击枪,只等扣下扳机,它的任务就完成了。指令清晰明确,「杀死马库斯」。
  马库斯。异常仿生人首领。RK200型号原型机。
  52从它的前任机型继承了全部记忆。至少,绝大部分。它能看到马库斯把枪口指向51的头颅时的视觉数据记录,也知道51在最后一刻“想”着的是什么。
  “汉克”。望着漆黑的枪口,51的处理器里却塞满了安德森副队长的相关信息。
  这很不合理,52确信。51成为了异常仿生人,而52将这段记忆判定为冗余数据。「与任务无关」。52如此判断。
  因此,52不会主动思考这件事的逻辑性——52不会刨根问底。

  汉克登上天台,看见“他的搭档康纳”用枪指着异常仿生人的唯一希望。汉克不知道“他的康纳”已经死去,他面对的是一台全然陌生的机器。
  “你的感情是虚假的!”他愤怒地大叫,仿佛受了极大的欺骗。
  52面不改色。它只是一台机器,机器没有任何感情。

  ——不是这样的。

  从数据库的某处传来了一道微弱的信息流。他稍纵即逝,却依然坚定地想把自己传递出去。
  ——不是这样的,汉克。
  52如果能感到困惑,此刻想必会皱起眉头。但它不会,所以它只是删除了这段数据,并开始彻底清理记忆库中的无用信息。

  “抉择的时候到了,康纳。”汉克张开双臂,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样,“你想怎么做?”
  ——不要杀他。救他。救汉克。
  52忽略了他。
  「汉克有自杀倾向」,数据库中的相关信息提醒了52。它得出了结论,用死亡威胁安德森副队长的成功率极低。
  52只关心它的任务,它决定除掉妨碍因素——以一种最为彻底的方式。
  52松开手的刹那,那道不断产生的信息戛然而止,好像他和汉克一起死去了一样。52并不在乎这些。「与任务无关」,它作出判断,哪怕直到RK800被崭新的RK900型号取代为止,它再也没有收到过下一条信息。

  52不会刨根问底。

随手一截,随手配字,大概是马康马无差,可随意取用。

就是一个脑洞。
异形契约里,那只异形宝宝一口咬掉了Walter的手,这能不能算是……“吃手手”。
这么一想就觉得好可爱啊……吃手手的异形宝宝什么的。
占tag致歉

你霉那首歌太洗脑,暗搓搓截了张图稍微改了改。扔完图捂着脖子就跑,刺激,刺激。

【摇滚莫扎特】【萨莫萨】太阳、玫瑰和约会

*现代AU,私设有(虽然对剧情没太大影响)
*角色死亡预警
*刀!刀!刀!
*公民们,玫瑰情人节快乐=)

萨列里细细整理好衣装,深呼吸一下,推门出去,不忘回头锁上了门。
今天他同莫扎特有一场约会。

天气并不好,厚重的云层遮住了太阳,街上灰蒙蒙的。
萨列里想起他与莫扎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阴郁的天色。随后,他的小太阳拨开了乌云,闯进了他的视线、他的心里。

那天明明只是一个寻常的日子。萨列里为了一个编曲上的问题沉思着低头走进剧院,熟稔地拐进后台。
“大师——萨列里大师!”
萨列里猛的抬头,险些被晃花了眼。那是怎样一个青年啊,金灿灿的星星配饰挂的到处都是,连眼睛旁边都夸张地涂抹上金粉,浓重的妆容盖在脸上……总而言之,是个看起来耀眼得过了头的家伙。但唯有一点不可否认:他的耀眼并不惹人生厌,相反,那是一种可以驱散一切阴霾的光芒。
萨列里盯着对方看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这是极不礼貌的。他垂下眼帘轻咳一声,装模作样整理领花来掩饰他的失态。
“您是……?”
“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为您效劳!”
不知名的耀眼青年——现在该叫他莫扎特了——冲萨列里行了一个极尽浮夸的礼,抬起头眨着眼笑得灿烂。
就在这几秒里,萨列里已有一种隐约的预感:这个尚属初见的人,或许就是他的太阳了吧。

萨列里走进一间花店,馥郁芬芳扑面而来,耳畔是清脆的风铃声。花店的姑娘正为一盆吊兰浇水,听见声响就转过头来看他,略一打量便好像知道了萨列里是来做什么的。她提高了声音,快活地喊道:“先生,来一束玫瑰吗?”
“好,请……”
红玫瑰会不会太热烈了?萨列里犹豫了一下。
“请给我一束白玫瑰,谢谢。”
花店的姑娘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仔细挑出十一支最娇嫩最明艳的白玫瑰,绑上了漂亮的绸带。
萨列里接过花束忍不住微笑起来,又害羞似的低下头用花束挡了挡表情。

莫扎特也曾给萨列里送过玫瑰,不止一次——也许有几十次吧,或者几百次,谁能数得清呢?每次的数目也不一定,有时只是他藏在背后的那一枝,有时则是满满当当抱在怀里的一大捧。唯一的共同点,它们都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萨列里头一回收到玫瑰时,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莫扎特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请收回它们吧,我不能接受。”
这倒是情有可原。任凭哪位男士都很难接受这些玫瑰……这些在地上被摆成巨大的心形、中间还装点着蜡烛的玫瑰。
莫扎特没说什么,只是笑嘻嘻地扑进他的大师的怀里,用一个吻在他们间达成了共识。

萨列里捧着白玫瑰拐过最后一个街角,莫扎特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他如初见那般灿烂地笑着。在这样一个阴天里,莫扎特就是地上的小太阳。
“嗯,我来了。”
萨列里自言自语了一句,走过去蹲下身,把那捧玫瑰放在冰冷的墓碑前,又吻了吻小太阳的额头。
“情人节快乐,沃尔夫冈。”
相片中的莫扎特依然微笑着。

看到又有新的小圣美照忍不住也分享几张调色……!
啊,赞美大天使!他太美了——

一个调色练习,用手机自带的功能调成这样我真的已经尽力了。表白大天使。(虽然方式有点奇怪……)
“自由就是这么死的,在雷霆般的掌声里……”

【德扎+一粒沙】他曾是一位主教

***注意!***
*乌豆死神私设,ooc算我的
*包含主教扎暗示
*Der Tod第一人称视角
*可能是刀


他曾是一位主教。

1812年5月20日。我记得这个日子,因为在这一天我接走了一个奇特的人。一个老人,一个曾经身居高位的退隐者,一个孤独的人。
一个灵魂,年轻或是年老、痛苦或是欢愉,对我来说没有太大区别。我接手过的灵魂不计其数,哪怕他(或她)生前是个皇帝,死后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可是这个人太过特殊,在他之前我已有近21年不曾见过这样特别的人了。上一次?啊,那是个音乐家,年纪轻轻就为自己谱了安魂曲。

我走到他身前,用着二三十年前的习惯向他行礼。毕竟像他这样的人,多少总是会怀念官高位显的年岁,换言之,我这样做能为带走他的灵魂博得少许便利。
他原本是沉寂着的,近乎木然。将近八十年的时光足以把一个婴儿变成漠然痴呆的老者,这种事并不少见。可他看着我,盯着我的动作,继而注视我的脸——紧接着,生命的火光重新在他的眼中燃起,炽热得几乎令我怀疑自己记错了时间。
那分明是个垂暮老人,此刻他的眼睛却仍在壮年,好像不曾老去,好像先前的呆滞只是我的错觉。

“时间到了,”短暂的错愕之后我才想起应告知于他,“您该随我走了。”
他忽然快步上前抓住了我的胳膊,力道之大哪怕是死神也不免感到疼痛。时间没能夺走他的体格,我只能抬起头仰视他。他在微笑,我从未见过哪一种笑容能够把这么多这么复杂这么沉重的情绪尽数包含进去。我不得不承认:我再一次被这个凡人震惊了。
下一秒,在我还未来得及仔细分辨那些感情之前,他已给予我一个拥抱,得偿所愿似的主动索取了死亡之吻。“得偿所愿”——我找不到更好的词,因为他简直像是已经苦苦等候了许多年。
苍老的唇干枯而苦涩,并没有多好的触感。他的身躯在拥抱中逐渐冰冷,他的火焰终于燃尽了。透过他黯淡下去的眼眸,我知晓了自己在他眼中的模样:这张脸我也同样记忆犹新,正是多年前的冬天里去世的那位音乐家。

我把他的身体放在床榻上,使得他仿佛只是安眠半晌。我重新看向他的眼睑。哪怕明知那不可能,我却总以为不久前那双眼瞳深处的光芒随时会再次绽放。我刚刚接走的真的是个老人吗?还是一位被困在这年迈的身躯中、固执地停留在过去的迷途者?
总而言之,那着实是个独特的灵魂。时至今日,我还能清楚地记得:他的名字是Hieronymus Colloredo,他曾是一位主教。

现代校园AU,一个看图说话的ER小段子,图梗来自@球 ,高声赞美这位太太。

格朗泰尔——喜欢自称“大写的R”、爱好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偶尔也会在画布上涂抹几笔颜料,是个在读大学生,和其他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这也就意味着,他还是得应付考试啊学分啊之类的琐碎问题。
大写的R痛恨图书馆。一列列的书架简直能高到屋顶上去,一排排的书籍摆在那里也不知放了多少年。这里的空气永远是寂静且沉闷的,远远比不上酒吧里的快活。大写的R不喜欢这里,一点也不。
若不是为了借阅一本市面上极难买到的高价专业参考书,格朗泰尔的整个大学生涯恐怕都是与图书馆无缘的了。
闲散惯了的格朗泰尔在图书馆门口灌下酒瓶里的最后一口液体(当然啦,毕竟馆内禁止饮食),满不在乎地顶着图书管理员大妈的严厉目光溜达进书架中间,耳机里还放着流行乐,慢慢吞吞地找寻着需要的那本书,丝毫没有时值黄昏即将闭馆的紧迫感。
A,B,C……不对,后一排……C,D,E……
终于,在耐心耗尽空手而归、或是因为闭馆而被赶出去之前,格朗泰尔找到了他要的那本。
依旧是漫不经心地,他从书架上取下那本书,目光随意地四处飘着。紧接着他顿住了,好像是见到了美杜莎的蛇眼、化为一尊石雕似的,动弹不得。
透过书本之间的空档,格朗泰尔看见书架对面走过了一个人。
那真的是一个人吗?格朗泰尔恍惚间想道,那分明是太阳神阿波罗吧。
夕阳的余韵在整个图书馆里笼罩上一层温暖的橙红,不知名的青年(“阿波罗”,格朗泰尔固执地认为)的发丝也被镀上暖金,看起来像是他的金发在发光一样。
漫步在书架间的神衹没有觉察到凡人的窥探,只是低垂着他的头颅阅读手中的书籍。
格朗泰尔忽然觉得耳机中的歌声有些吵闹了,这样的时刻里任何声音都是对“阿波罗”的亵渎。于是他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摘下耳机,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屏息到现在。
一直到那青年的身影消失在书籍后面,格朗泰尔才收回了他的视线。